諸伏高明淡淡看瞭眼,拒絕道:“生活已經夠苦瞭,所以在咖啡上才需要多來點甜。”
琴酒沉默,有些心虛地將杯子移回來。
“抱歉,我之前有點忙,組織的事情最近很多,所以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明白的。”諸伏高明擡起頭,平靜地說道:“我之前也很忙。不管是公安還是同事們都對我嚴防死守,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來給你打電話的。”
琴酒更尷尬瞭,小聲保證:“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拉黑你瞭。”
“沒關系,我能理解。我們的關系這麼好,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你肯定不會拉黑我。”諸伏高明微笑著、信任著。
琴酒卻越來越心虛,幾乎要將自己的頭埋到桌子下面去瞭。
救命——
高明這怎麼句句都夾槍帶棒的?
琴酒不敢再說話瞭,諸伏高明卻並沒就此放過他。
“其實我前段時間去追殺人犯,不小心被他的刀子傷到瞭。”
“什麼?傷到瞭哪裡?你怎麼也不告訴我?”琴酒臉色劇變,立刻想檢查他的身體。
“沒事,我的傷已經好瞭,否則也不敢來見你,你說是吧?”諸伏高明打量著琴酒。
琴酒:……
他不敢說話。
“而且我當時打不通你的電話,我猜你當時一定迫不得已,一定也有很忙的事情要處理,所以就不敢打擾你瞭。”諸伏高明溫柔地註視著琴酒。
在這道溫柔目光的註視下,琴酒沉默、沉默、還是沉默。
他錯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