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貓兒反駁,煞有其事地教他:“你要知道, 你裝扮的對象越是反差大, 曾經認識你的人就越是認不出你。”
“可是這……”
“男扮女裝,男女都反轉瞭, 反差不大嗎?”貓兒問他。
“……這的確挺大的。”這點諸伏景光無法反駁。
“對嘛,所以你好好學,以後就能出去瞭。”
“可琴酒告訴我你會易容……”
“琴酒說瞭,讓你聽藍橙酒的,所以你聽不聽?”
“可……”諸伏景光仔細打量著貓兒,質疑:“你真的是藍橙酒?”
“我是!”貓兒驕傲地挺起胸膛。
諸伏景光總感覺有些怪怪的,他以前見過藍橙酒,雖然接觸不深,對方又會易容從面相上看不出來,可藍橙酒分明不是這性格吧!
嗯……
好像是有點奇怪,但這搞怪的性格好像又沒有太奇怪。
諸伏景光迷茫極瞭,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藍橙酒啊?
琴酒將他送來這裡後就走瞭,諸伏景光也沒有人問,隻能忍辱負重,他和陣哥雖然很多年沒見瞭,但陣哥肯定不會害他。
是的,在挖空瞭腦子裡的東西之後,諸伏景光終於想到瞭小時候的黑澤陣。
他三四歲的時候已經記事瞭,高明哥似乎很喜歡和一個小孩玩,對方就是黑澤陣。
可當時陣哥明明是金發?
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,難道是因為陣哥長大瞭,有錢有自由,去理發店染瞭個合自己心意的發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