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沒有。
看著醫生口罩上方那雙滄桑的眼睛,琴酒示意伏特加松開手,說: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去,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琴酒眼神嚴肅。
伏特加立刻像是想到瞭什麼,驚訝地看瞭眼醫生,醫生低瞭低頭,遮掩住眼底的情緒。
伏特加出去之後,琴酒又重新坐回病床邊上,喊出來人的代號:“尊尼獲加。”
“呵。”
“你看到瞭,我目前沒辦法做龍月的監護人,所以目前組織是每人帶龍月玩一天。”
“我不是來問你這個的。”尊尼獲加擡頭,上下打量著琴酒說:“你車禍當日,是我讓人送你來醫院的,但我現在開始懷疑我當時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。”
琴酒倒是沒有太意外,當時的“好心人”明顯目的不純,其實他有猜測是尊尼獲加。
“是因為貝爾摩德的事情?”琴酒知道尊尼獲加在想什麼,也很坦然:“這的確是一部險棋,如此一來,我和貝爾摩德的身份便暴露瞭,在組織裡也會成為衆矢之的,可我一路走來,善意和惡意的目光從不缺少,我能走到現在,自然也能一直走下去。”
可救貝爾摩德這件事,卻真的是過時不候。
“我或許讓你失望瞭,我不是那麼冷血的人,我也有割舍不下的感情。”琴酒承認。
尊尼獲加看著琴酒的眼神多瞭一絲欣賞,和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合作,哪怕成功的幾率更大,最後被反咬一口的概率卻同樣更大。
他觀察琴酒、審視琴酒,如今他已經確定瞭琴酒的確有反抗的心思,接下來就要考驗一下他的心性與能力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