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瓦多斯知道的其實要比琴酒想象中更多。
他從未成年的時候就被貝爾摩德迷住瞭,也是因為貝爾摩德才加入組織的,在組織的一路走來,其實他都在追著貝爾摩德後面跑。
他知道“烏丸蓮耶”這個名字,知道貝爾摩德容貌不易衰老,知道她和烏丸蓮耶是血親。
但是……
實驗體這件事,貝爾摩德從未對他提起過。
貝爾摩德是神秘主義者,大多數時候都在玩失蹤,卡爾瓦多斯當然就去追,兩人一追一逃,好像最有趣的遊戲。
卡爾瓦多斯從不會問貝爾摩德失蹤的時候去做瞭什麼,總在找到她的時候沾沾自喜,結果竟是去做瞭實驗體嗎?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瞭,我現在就去殺瞭他!”卡爾瓦多斯殺氣騰騰。
琴酒一個眼神,伏特加立刻攔住卡爾瓦多斯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嗎?”琴酒問。
卡爾瓦多斯立刻便洩瞭氣,他不知道。
烏丸蓮耶就像是一個老烏龜,藏得嚴嚴實實,根本不肯出來露頭,這麼多年卡爾瓦多斯甚至都沒能知道他長什麼模樣。
“那貝爾摩德呢?”卡爾瓦多斯還是更關註貝爾摩德,如果這次能將貝爾摩德救出來,他就帶著貝爾摩德叛逃,從此遠走高飛。
去他的組織,他不幹瞭!
縱然組織會派人追殺,也總好過貝爾摩德當一輩子的實驗體。
“琴酒,幫幫我,你既然知道貝爾摩德在養胎,就一定知道她在哪裡養胎,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,否則她就真的一輩子都無法脫離組織瞭。”卡爾瓦多斯十分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