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地不悅地低頭看看自己被鮮血染紅的白大褂, 又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在臉上抹瞭把, 看著指腹上的鮮血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“琴酒, 你得保重身體,說不定孩子出來還需要你來帶呢。”
琴酒隻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, 但還是用力扯緊瞭白蘭地的衣領。
白蘭地的身影似乎在漸漸模糊, 他想要動手, 胳膊卻好像被蚊子輕輕咬瞭一下, 接著便陷入完全的黑暗,再不省人事。
收回註/射/器, 白蘭地揮瞭揮手, 立刻有研究員過來將琴酒帶走。
“組織珍貴的實驗體,可不能這麼輕易就死掉。”白蘭地笑著, 隻要一想到琴酒死後他可以將琴酒扒皮做成新鮮的人偶,整個人便興奮到顫栗。
再等等,隻要再等等就好。
等到貝爾摩德的孩子出生,等到琴酒的作用降低,到時候他就可以去死瞭。
到瞭那個時候,白蘭地會親手殺瞭他。
琴酒並沒有在研究所治療,他醒來後便跌跌撞撞起身,不顧其他人的阻攔離開瞭研究所。
他的眼前還在一陣陣發黑,大腦暈眩。
這是他情緒太激動的後果,也是多次實驗的副作用。
貝爾摩德已經離開瞭研究所,琴酒根本找不到她,他上瞭自己的車,卻好像已失去瞭目的地,隻能漫無目的地在東京的道路上狂飆著。
他敗瞭,敗得徹底。
對上烏丸蓮耶,他似乎總是敗的,隻是這次格外慘烈。
車子在狂飆,琴酒的頭針紮一樣疼,他知道自己此刻該停下來,卻鬼使神差地不想停下。
或許就這樣一路朝前,他就可以沖破噩夢,粉碎這令他無法承受的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