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目光憂慮地看向手術室的方向。
“怎麼辦啊?叔叔還在裡面搶救。”龍月害怕地看向手術室。
琴酒用手掌遮住瞭他的眼睛,在萩原研二面前,他的聲音難得溫柔:“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需要考慮的事情。”
“我好難過,好難過好難過。”龍月的眼淚止不住地開始流。
琴酒嘆瞭口氣,對萩原研二說道:“抱歉,我兒子情緒有些失控,我先將他帶回傢,很快就回來。”
萩原研二也有些擔憂地看著龍月,點點頭沒有拒絕。
琴酒立刻抱著龍月出去瞭。
坐上車,琴酒給龍月拉上安全帶,拿出手機先給伏特加發瞭條信息,讓他來盯著清酒的情況,然後便發動瞭車子。
一邊開車,琴酒一邊問龍月:“說說吧,什麼情況?”
龍月這會兒一點悲傷的模樣都沒有瞭,笑嘻嘻地說:“他對你很不友好,琴酒,我可是幫你解決瞭一個敵人。”
“我需要你幫忙?”琴酒無語,他自己也能解決掉清酒好不好?
“我可是在幫你!”龍月很不滿,琴酒那是什麼態度?
小孩的確是真心想幫忙的,琴酒到底沒多說什麼,含糊地道謝:“那謝謝瞭。”
龍月立刻挺起胸膛,驕傲地像是一隻鬥勝的大公雞。
其實情況清楚明白,和龍月所說一致,清酒是為瞭救他才會受傷的,但被炸/彈/犯綁架卻是龍月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