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伏高明略詫異, 問:“小景?”
“沒錯,之前我受傷, 你弟弟來照顧瞭我幾天, 就買瞭一雙拖鞋, 回頭我就讓他拿走。”琴酒試圖安撫高明:“別生氣瞭, 又不是外人。”
諸伏高明的確沒有再因為這件事生氣,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:“你傷得很重?”
“沒有啊, 就小擦傷, 一點點。”琴酒謊話隨口就扯。
諸伏高明卻根本不信,給他一點點分析:“如果你受傷不重, 絕不會留他在這裡照顧你好幾天,所以你的傷大概在起不來床的程度。我有說錯嗎?”
“說錯瞭,真的就是一點小擦傷!”琴酒咬死這一點。
諸伏高明深深看瞭他一眼,反問:“所以說,你是比較喜歡他照顧你?你對他有意思或者你受瞭重傷,阿陣,選一個?”
雖然諸伏高明是讓琴酒選,但琴酒的臉色還是當場就變瞭。
這兩個選擇都很致命啊!
天殺的,他為什麼要喜歡諸伏高明?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!
“高明,你就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諸伏高明語氣很冷,半晌又嘆瞭口氣,擔憂地問他:“傷得多重?怎麼受得傷?阿陣,我很擔心你。”
事情根本一點都瞞不住,琴酒也隻能將之前的事情如實道來。
聽說是組織的懲罰,諸伏高明沒說什麼,臉色卻漸漸陰沉。
這麼多年,阿陣被實驗也就罷瞭,竟然還要被組織懲罰,烏丸蓮耶真不配當父親。
“我承認,當時我太莽撞瞭,但這也不能全怪我,我不能不管貝爾摩德。”琴酒很難過,貝爾摩德是他的姑姑,他又誤會瞭對方那麼多年,那個時候,又是貝爾摩德為瞭他才獻身的,他要是再不去管還算是個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