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澤先生?”諸伏高明繼續微笑,手也並沒有收回來,他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尷尬。
就在琴酒不知該先解釋還是先握手的時候,突聽龍月脆生生喊瞭句:“爸爸!”
空氣好像一下子凝固瞭。
琴酒的表情也完全凝固瞭。
諸伏高明輕笑瞭一聲,收回手,彎腰看著龍月,問:“這是你的孩子嗎?真可愛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爸爸,這裡不好玩,我們走啦!”龍月拉著琴酒的胳膊用力搖晃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琴酒感覺自己要完蛋瞭。
“爸爸!”龍月又不滿地喊瞭他一聲。
琴酒隻感覺渾身毛發都要炸起來瞭,終於不敢再逗留,將龍月抱起匆匆離開瞭。
諸伏高明被“嫌棄”,不過他卻沒有任何尷尬,反而笑著問拉菲:“他經常來這嗎?”
拉菲當然不可能洩漏琴酒的行蹤,冷淡地說道:“抱歉,這是客人的隱/私。”
諸伏高明於是不再多問,隻若有所思地盯著琴酒離開的方向。
孩子嗎?總不可能是阿陣的,他最近又在幫什麼人帶孩子?
琴酒幾乎是逃走的,他對這個死小孩真是無語死瞭,他好不容易和高明見次面,為什麼突然喊“爸爸”啊?
完瞭,高明這下肯定誤會瞭。
雖然不一定認為孩子是他的,但他這樣跑出來什麼解釋都沒有,高明肯定是要生氣的。
“你怎麼落荒而逃瞭?”龍月被琴酒夾在咯吱窩下,若有所思地註視著琴酒,問:“你和他們很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