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橙酒被琴酒氣走瞭,琴酒吃光瞭冰激淩,遠遠看到有警察將前方圍瞭起來,於是走過去看熱鬧。
他腳步輕快,過去後一眼便看到瞭……伊達航。
琴酒狠狠皺眉,怎麼又遇到這傢夥瞭?
“黑澤先生?”伊達航也註意到瞭琴酒,他顯然還不知道喬木拓馬已死的消息,過來和他打招呼:“你不當保鏢瞭?”
“嗯,上一份工作結束瞭。”
“真難得啊,竟然能圓滿結束,杉本健人那次雇主可是都沒命瞭,不知道黑澤先生最後有沒有拿到錢?”琴酒形跡可疑,伊達航忍不住刺他幾句,看是不是能找出更多破綻。
琴酒聽瞭心裡惡心透瞭,是的,杉本健人那次他沒有拿到“報酬”。
同樣的,這次給喬木拓馬當保鏢,他還是沒有拿到“報酬”。
這感覺糟糕透瞭,他大概隻擅長幹殺人的工作,保鏢這個行業肯定和他八字不合。
“這裡發生瞭什麼?”
“一起兇殺案,黑澤先生感興趣嗎?”伊達航審視著琴酒,想要確定他是否有作案的嫌疑。
琴酒倒是沒有理會伊達航對他的懷疑,而是仔細觀察這起案件,不多久便提出瞭幾個疑點。
伊達航的臉色連連變幻,像是較勁兒一樣,提出瞭另外的幾個疑點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案件解決的飛快。
受害者的姐姐本來還死不承認的,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她的作案手法都說出來瞭,最後無力地跪地抱頭痛哭起來。
嫌疑人自己受不住招瞭供,琴酒和伊達航同時緘默不語,隻是視線在半空中對峙,仿佛擦出瞭電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