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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吃。”琴酒沒接。
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藍橙酒問他,也嘆瞭口氣:“世事嘛,哪有永遠如願的,我當時沒直接將他推薦給你,沒讓你直接幫他複仇,就是因為覺得他必須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些什麼,如果找不到牽住他的那條線,這個世界是留不住他的。”

複仇是一條線,但複仇結束,那條線已經徹底斷瞭。

當時的喬木拓馬其實已經重度抑鬱瞭。

但他自己並不清楚,他對所有人笑著,逢迎著所有情緒。

他努力成為喬木傢可靠的少主,竭盡所能地去滿足父親的期待。

他也期待著,期待著有一天可以弒父,可以摧毀掉喬木傢以及那些關聯者的利益鏈條。

“前些年,喬木傢的私人醫生推薦他去咨詢心理醫生,當時是老管傢陪他過去的,診斷為重度抑鬱,雙向。”

琴酒始終沉默著,人都已經死瞭,藍橙酒說這些又有什麼用?

“我觀察他很久瞭,我找上他的時候其實給過他兩種選擇:徹底離開那個傢或者徹底毀掉那個傢,他選擇後者。”藍橙酒握著冰激淩沒有吃,他抿瞭抿嘴唇,過瞭一會兒才又說:“其實我推薦他去醫院治療,可他拒絕瞭,他患抑鬱癥這件事喬木真太郎這麼多年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一個癮/君子罷瞭。”琴酒冷笑。

“唉,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瞭,我是專業的情報販子,但我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,他這種程度,我也隻能盡量穩住他。”藍橙酒摸著石頭過河,他也咨詢過專業心理醫生,可惜最後還是失敗瞭。

“為什麼沒早點告訴我?”琴酒嘆瞭口氣。

“如果我早點告訴你,你要怎麼做?”

琴酒沒有說話,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