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輕笑,說道: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我對吧?”喬木拓馬笑瞭,將身體朝靠背上一倚,說道:“兩個月前,有個人找上瞭我,和我講瞭一個兒子和父親作鬥爭的故事,還給我出瞭這個主意。”
琴酒面色凝重,是藍橙酒。
看來,在他註意到喬木拓馬之前,藍橙酒就已經註意到他瞭。
“我很感謝他,也很感謝你,你們的確幫我達成瞭願望。”喬木拓馬笑得釋然。
琴酒卻並不如何高興,因為喬木拓馬此刻的情緒不太對。
“你忘瞭嗎?你還要去意大利找你的管傢。”琴酒提醒他。
“我不會去意大利,這不是你說的嗎?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,如果你想……”
“省省吧,琴酒。”喬木拓馬表現得坦然:“我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,他看錯我瞭,你也看錯我瞭。我說過瞭吧?這麼多年,我沒有一天快樂過,我所有的期待都是能殺瞭他,毀掉他骯髒的産業,現在我已經做到瞭。”
琴酒默然。
“我很累瞭,你們留不下我,這個世界也留不下我。”喬木拓馬拿起筷子,開心地對琴酒說:“來吃年夜飯吧,琴酒。”
琴酒沉默地拿起筷子,卻隻是靜靜看著他吃。
“你放心,飯菜裡沒有下毒,雖然我不講信用,但也不至於恩將仇報。”喬木拓馬品嘗著美食,突又有些悵然:“其實我沒什麼好不開心的,我擁有其他人這輩子都積攢不下的財富,穿著最昂貴的衣服,吃著最美味的食物,這樣的我,好像露出個失落的表情都是天大的罪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