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爾摩德絕對是被軟禁瞭, 琴酒可以確定。
可烏丸蓮耶到底要對她做什麼?新一輪的實驗嗎?
貝爾摩德匆匆見瞭他一面就離開瞭,救出管傢也隻是公事公辦, 甚至就連調侃他兩句都沒有,這實在不像是貝爾摩德的做派。
她似乎已筋疲力盡,無法再保持往日的風采瞭。
他的姑姑,到底又在烏丸蓮耶那裡遭遇瞭什麼?
“你也用不著太擔心瞭,她在組織的時間比你久,如果真的遇到什麼,肯定也比你懂得如何應對。”諸伏高明倒並不是很擔心。
琴酒定定看瞭諸伏高明好一會兒,嘆道:“她是我姑姑。”
諸伏高明的眼睛驀地睜大瞭。
琴酒繼續解釋:“親姑姑。這麼多年我在你面前說瞭她不少的壞話,可能讓你對她有瞭偏見,該死,我是近段時間才知道的,我之前真沒想過她和烏丸蓮耶會是兄妹。”
諸伏高明仿佛被炸/彈/炸/瞭腦子,隻怔怔呢喃: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“她好像被烏丸蓮耶軟禁起來瞭,因為我。”琴酒攥緊瞭拳頭,他終究還是成為瞭別人的軟肋。
他明明已經這樣強瞭,明明已經可以和朗姆對著幹。
可他的對手是烏丸蓮耶。
那個人/渣、那個垃圾、那個老登!
明明早就該埋進土裡瞭,為什麼卻還是在這個世界上茍活?甚至還毀掉瞭他和貝爾摩德。
他痛苦,懊惱,卻根本無能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