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想他死,就給我好好待著。”琴酒冷漠地警告他。
喬木拓馬這才不敢再掙紮,隻能眼睜睜看著警方將管傢帶走。
等到警車全部離開,琴酒這才松開喬木拓馬,慢慢點上瞭一根煙。
伏特加同樣松瞭口氣,難以置信地對琴酒說:“那些人竟然真的報警瞭!”
琴酒未置可否。
報警?身上都是有污點的,有哪個會報警?
琴酒低頭去看喬木拓馬,他似乎受打擊很大,眼睛仍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,眼眶紅紅的,破碎感十足。
“你好好為組織幹活,組織不會虧待你。”這是琴酒第二次提醒他,也是在警告。
喬木拓馬沒有回應,沒有瞭管傢之後,他的靈魂好像也一並跟著飄走瞭。
深夜,琴酒巡視過一遍,走到瞭喬木拓馬的門前。
他突然一腳踹開房門。
房間內,一道粗麻繩從華麗的吊燈上懸掛下來,喬木拓馬整個人被掛在繩套上,身體因為窒/息正不停掙紮。
琴酒並不著急,他步履輕緩,繞過對方的背後,漸漸站到瞭他的前方。
喬木拓馬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,身體的掙紮仍舊很劇烈。
他痛苦地看著琴酒,眼神中絕望與求生欲混在在一起。
看瞭看閉合的窗子,琴酒淡淡嗤道:“自殺嗎?真是個懦夫。”
喬木拓馬已無法再反駁,甚至就連掙紮都小瞭許多。
琴酒仍不緊不慢地拿出匕首,卻很幹脆地割斷瞭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