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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父親是個犯罪組織的首領,他在組織過得也並不安寧,一切都受到監視。

他日日都在努力訓練,未來可能會成為組織的殺手。

他的父親沒有多少的感情在,將所有人都當做他的工具。

貝爾摩德常為他帶來琴酒的近況,還拍瞭不少照片給他,可她終究沒有將琴酒的一切都說明。

比如……

“你參與瞭組織的實驗對不對?”

琴酒驚得幾乎要叫出聲,卻極力壓低聲音問:“這也是貝爾摩德告訴你的?”

諸伏高明搖頭,直視琴酒的眼睛:“她沒有說。還記得你第一次吃我的飯嗎?沒有人能面不改色吃下我做的飯,第二次吃我的飯時你的表情就明顯正常瞭,這種短暫的失去味覺,應該是實驗的副作用吧?”

琴酒嘆瞭口氣,驚訝於諸伏高明的敏銳。

“還有什麼副作用?”

話題漸漸引到瞭一個沉重的地方,這並不是琴酒想要的。

他試圖否認,但看著諸伏高明的眼睛,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瞭。

“失明、頭暈、失聰……不過不用擔心,都很短暫。”

諸伏高明突然用力抓住瞭琴酒的一隻手。

“高明,放手!”

諸伏高明置若罔聞,用力褪去瞭他的衣袖。

霎時間,琴酒手臂上深深淺淺的新舊傷疤暴露在諸伏高明的視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