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“姑姑。”琴酒下意識喊瞭一聲。

貝爾摩德腳步一頓,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。

琴酒深吸一口氣,再度開口:“姑姑,謝謝你。”

“你還真是……”貝爾摩德輕笑瞭一聲,幫琴酒倒瞭溫水過來。

琴酒抿瞭口水,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瞭,這才問:“你去求瞭先生,可我並不認為他還有人性,他放過我有什麼條件?”

“為什麼覺得是我去求的?我去的時候,你已經受瞭很重的刑,就不能是他覺得懲罰夠瞭?”貝爾摩德撩瞭下頭發,語氣輕松。

琴酒緩慢地搖頭,說:“他覺得足夠的程度,至少也要我昏死過去才行。”

可那個時候,雖然他的意識已有些模糊,但並沒有徹底昏死過去,烏丸蓮耶怎麼可能會放過他。

“所以,代價是什麼?”

貝爾摩德抿唇不語。

“你至少也讓我知道該怎麼報答你。”琴酒還是不太擅長應對親情,他離開母親已經太久瞭,和烏丸蓮耶又沒有半分感情,所以在面對貝爾摩德的時候,他更擅長使用利益交換的方式。

貝爾摩德卻隻是伸手撫摸瞭下他的秀發,輕柔地說:“不需要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好好休息吧,相信姑姑,姑姑不會害你的。”貝爾摩德說完又開玩笑般提醒:“我的身份組織大多數人都還不知道,在外面可不要突然這樣喊我。”

“嗯。”琴酒應瞭一聲。

以往面對貝爾摩德,琴酒做慣瞭針鋒相對的嘴臉,現在貝爾摩德搖身一變成瞭長輩,他頓時便矮瞭一頭,說話都小聲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