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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兄長雖然是個冷心冷肺的人,但這還是第一次硬逼著貝爾摩德去和人歡/好,貝爾摩德這副態度,隻是對烏丸蓮耶徹底死心瞭而已。

深夜,貝爾摩德被帶去瞭中村和樹的房間。

琴酒擔心她的狀況,沒有離開,而是住在瞭客房。

他久久都睡不著,索性起身去陽臺抽煙。

抽瞭一根又一根,煙蒂落瞭一地,琴酒卻始終沒有平複下心緒。

他真該死。

貝爾摩德現在會被人欺負,不得不說這裡面有他的一份“功勞”。

可他什麼都做不瞭。

反抗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,他該學會接受,反正烏丸蓮耶是怎樣的爛人他不是早就知道瞭嗎?

可他還是不甘心,這種不甘一點點增加,越來越多,越來越多,幾乎要把他的胸口都擠炸/瞭。

他的心中再擠不下更多的不甘。

媽的,幹瞭!

將還燃著的煙頭用手指撚滅,琴酒轉身開門,徑直朝主臥走去。

中村和樹該死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
“砰——”

琴酒一腳踹開瞭主臥的門。

房間內,中村和樹已經將貝爾摩德用紅色的綢佈吊瞭起來,四肢擺開成迷人的姿勢,全身赤/l。

聽到動靜,中村和樹皺眉,不悅地回頭警告琴酒:“我交瞭錢的,你要毀約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