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心底突然說不出的複雜,站在母親的角度,他厭惡烏丸蓮耶拿女性當工具的行為,但是貝爾摩德卻已經威脅到高明瞭。
所有威脅到高明的人都該去死。
就在琴酒以為貝爾摩德肯定要被壓制妥協的時候,貝爾摩德卻爆發瞭。
她第一次在琴酒面前發這麼大火,琴酒完全想不到,貝爾摩德竟然也有對烏丸蓮耶惡言相向的時候。
“烏丸蓮耶,你這個傻逼!”貝爾摩德破口大罵。
琴酒猛地擡起頭,震驚地看著貝爾摩德。
貝爾摩德絲毫不顧自己的形象,宛如潑婦罵街:“老媽懷你的時候是被驢踢瞭肚子嗎?所以才生出你這麼個腦殘玩意兒!禍害我還不夠嗎?你還想禍害我的孩子?我告訴你,我不可能生孩子,這樣的悲劇有我就夠瞭,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再去承受這一切!”
伴隨著貝爾摩德的怒吼,琴酒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剛剛……
貝爾摩德在說什麼?
貝爾摩德不是那老登的情人嗎?
什麼叫禍害?什麼叫孩子再承受?
琴酒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生鏽,他知道貝爾摩德指的絕不是當情人這件事,任何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會往這方面想。
所謂的承受……
“別生氣,我親愛的妹妹。”烏丸蓮耶的語氣變得溫柔。
琴酒很熟悉他這樣的語氣,每次琴酒受到組織其他人的迫害,烏丸蓮耶想要讓他息事寧人時,總會用這樣的語氣來安撫他。
他會表現得很溫柔,溫柔得不像是同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