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黑梟的情況,對案情其實並沒有太大幫助。
因為琴酒今天來瞭,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隻討論瞭一會兒案情便開始聊別的。
生活的壓力,工作的辛苦,情感的不順。
提到情感的不順,諸伏高明本來是想點琴酒幾句的,可這話卻先一步觸及瞭大和敢助內心深處的痛苦,他不停飲酒,一杯接一杯。
一瓶清酒,很快見瞭底。
大和敢助便又打開第二瓶,最後是被諸伏高明硬生生奪下來才不再喝。
“他怎麼瞭?”琴酒不解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他……”諸伏高明不知該不該說。
大和敢助顯然喝得有些多,這會兒自己嚎瞭出來:“她嫁人瞭!”
琴酒一頭霧水。
諸伏高明也神色黯然。
“由衣醬!”大和敢助眼眶紅紅的,好像將廊下的柱子當成瞭上原由衣,抱著柱子便嚎啕大哭。
琴酒頓時被嚇瞭一大跳。
因為琴酒小時候常和諸伏高明一起玩的緣故,和大和敢助也算得上是幼馴染,他以前可從沒見大和敢助哭得這樣傷心過。
這什麼情況?他面前的人真的是大和敢助嗎?沒被人奪舍吧他!
“嗚嗚嗚,由衣,我錯瞭,我早該對你告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