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也不知道敲門,小時候莽撞,大瞭還是一樣粗俗。”琴酒言語不屑。
“在外邊看到那輛車就覺得不對勁兒瞭,果然是你,怎麼?我們被找回傢繼承傢業的富二代大少又來下鄉送溫暖瞭?你還瞧得上我們小人物啊!”大和敢助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。
諸伏高明趁著兩人毒舌,悄悄將自己的臉從琴酒的手上移開。
小時候這兩人便很不對付瞭,長大後這種不對付的勁兒更愈演愈烈。
當然,兩人吵到最後,結果總是……
“高明,他沒禮貌,你看不到嗎?”
“高明,你到底站哪邊的?”
諸伏高明苦惱地看著兩人,是的,這兩人最後總會將話題轉到他身上。
要命啊……
“敢助,你這是帶瞭什麼菜?是烤魚嗎?”諸伏高明努力轉移兩人的註意力。
大和敢助將菜遞給他。
琴酒又嘲諷:“這麼一點,你是喂兔子嗎?”
“總比某人上門什麼都不帶來得好,而且我哪知道你會冒出來。”大和敢助語氣嫌棄極瞭。
兩人彼此看不順眼,但最後還是一起坐在廊下,筷子夾著烤魚,手裡各拿著一罐啤酒。
主食月見團子擺在一旁,倒是無人問津。
“今天早上,長野出瞭一件兇殺案,一名叫村下貓的女性被殺害在傢。”這是大和敢助前來的最主要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