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你是貓兒!”研究員見到貓兒便仿佛回光返照般激動起來,朝貓兒伸出手說道:“貓兒,快過來,庫洛克大人一直都在找你!”
貓兒被嚇瞭一跳,低著頭不肯過去。
“你過來啊!”貓兒的出現讓研究員暫時遺忘瞭琴酒,他笑得猥/瑣又惡心,“還記得我嗎?是我提議的,那個實驗是我提議的!如果不是我,你哪來這麼好的日子!”
貓兒的身子開始發起抖來。
“貓兒?”琴酒喊瞭他一聲,又制止研究員:“閉嘴!”
他就要朝著研究員再開一槍,貓兒卻先他一步沖瞭過去。
“我過來瞭!”貓兒的聲音充滿戾氣,嬌小的身體攀上瞭研究員的身體,然後狠狠咬中瞭對方的喉嚨。
“啊——”
鮮血噴濺。
貓兒如野獸一般撕咬,瘋狂、嗜血。
他的眼神漸漸被仇恨占據,好像已毫無理智。
琴酒下意識伸出手,最終卻沒有去阻止,鮮血迸濺在他的指尖,竟還有些溫熱。
琴酒甩掉手指上的鮮血,低頭點上瞭一支煙。
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足夠好,研究員的哀嚎聲不斷,卻沒有一句傳出門外。
鮮血在地面流淌成小河,等到聲音漸歇,貓兒仿佛在血池裡滾過一遭似的,令人看著觸目驚心。
貓兒的理智好像此刻才終於回籠,他怔怔地看著自己造成的慘劇,低著頭愧疚地說:“對不起,我不該殺瞭他。”
琴酒撚滅香煙,拿出紙巾為他擦瞭擦臉,突然嫌棄地一撇嘴:“好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