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深吸一口氣,索性破罐破摔,將身子朝椅子靠背上一倚,冷道:“也不怕告訴你,我當時跟他回來,是想狠狠抽他一巴掌。”
貝爾摩德目光驚異。
“雖然我母親沒說,但渣男就是該打。”琴酒毫不避諱,他對烏丸蓮耶沒半點尊重。
貝爾摩德眼神中流露欣喜,但很快又警告他:“這件事情不要隨便說,先生很多疑。”
“所以我隻在你面前說。”
貝爾摩德眨眨眼睛,欣喜問他:“看出來瞭?”
“當然。”琴酒聲音冷靜:“這麼多年,我的秘密你一直都沒有彙報給烏丸蓮耶,說明你對他也並不忠心。怎麼?當那老東西的情人一定很不堪吧?”
貝爾摩德表情一僵,眼神格外複雜。
琴酒皺眉,又是這樣的眼神。
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他說貝爾摩德生不出烏丸蓮耶崽兒的時候,那時貝爾摩德就是這樣的眼神。
“算瞭,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貝爾摩德苦笑,對琴酒保證: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將你和諸伏高明的事情告訴他。”
琴酒冷笑,有所保證,就必定有所圖。
“開條件吧。”
貝爾摩德一聳肩膀,語氣誠摯:“沒有條件。黑澤,我想照顧你。”
琴酒頓時起瞭一身的雞皮疙瘩,幾乎要吐出來瞭,貝爾摩德有病吧,幹嘛突然說這麼有毛病的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