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烏丸蓮耶說完,貝爾摩德才開口:“那這件事情,應該怪白蘭地才對。”
“怪我?”白蘭地語氣陰沉,眼神也陰毒地盯著貝爾摩德。
貝爾摩德卻並不怕他,反而點頭繼續說:“沒錯,如果不是你招惹瞭黑梟,黑梟怎麼會對組織的基地動手。”
朗姆對此嗤之以鼻,反問:“你的意思是,黑梟對我們動手,我們還要怪自己人?組織什麼時候混成這樣瞭?”
白蘭地仍沒有放下蘇珊,他躬身朝烏丸蓮耶道歉:“先生,很抱歉,因為我個人的事情連累瞭組織。聽說黑梟近來換瞭首領,大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所以燒到瞭我的頭上。”
烏丸蓮耶聞言更氣瞭,“這不是燒到瞭你頭上,這是燒到瞭我們組織頭上。好一個黑梟,不入流的貨色,竟然也敢和組織對著幹!”
琴酒深深看瞭白蘭地一眼,窺見他眼神中的得意。
“琴酒,這件事情交給你,務必要給黑梟一個教訓,讓他們知道組織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輕易冒犯的。”烏丸蓮耶下令。
琴酒收回視線,恭敬答道:“是,先生。”
視訊切斷,會議結束。
白蘭地摟著蘇珊,笑瞇瞇地朝琴酒說:“就交給你瞭,琴酒。”
琴酒沒理會他。
朗姆則冷著臉對琴酒說:“我知道你對先生的安排很不爽,但命令就是命令,不管你是先生的什麼人,都必須服從命令。”
“挑撥的太明顯瞭,朗姆。”琴酒直接拆穿朗姆的嘴臉,並且反唇相譏:“隻有心懷異心的人才會覺得其他人也心懷異心。”
朗姆臉色難看,壓低聲音警告他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