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呆住瞭,腦子至少有半分鐘一片空白。
他的口水順著筷子淌落,整個人宛如一老年癡呆癥患者,眼睛裡都沒光瞭。
“你還好嗎?”諸伏高明試探著喊他。
“沒……沒事沒事。”琴酒這樣說著,腦袋卻拼命搖晃,好像肢體已不受控制。
“不喜歡吃就算瞭。”諸伏高明就要將碟子收走。
“沒什麼。”琴酒皺緊眉頭,咬牙切齒,終於將口中的土豆泥完全吞咽瞭下去。
諸伏高明遞給他一瓶果汁。
琴酒幾乎是立刻抓起來就往嘴裡灌,灌瞭半瓶下去才算是壓住喉嚨中那股焦糊的味道,又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找補:“我口渴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諸伏高明雖然這樣說著,但面部肌肉卻已經僵硬瞭。
雖然幼馴染做飯不好吃,但這副模樣……
琴酒一咬牙,又夾瞭一筷子塞進嘴裡,大口咀嚼著問:“還有沒有別的?請人吃飯,總不會就這一道菜吧?”
“因為我真的不太擅長做菜……好吧,還有一盤涼菜,我去端。”諸伏高明嘆瞭口氣,琴酒剛剛的表現,簡直和大和敢助第一次嘗到他菜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都是好人啊,全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。
等諸伏高明轉身,琴酒立刻將剩下的那半罐果汁全灌瞭下去,太難吃瞭,真的!
不過這道菜應該是火候不行,涼菜的話……不需要掌握火候,說不定會很好吃。
就算再不濟,找hiro要一套拌涼菜的料汁來,怎麼也是能吃的嘛!
琴酒重新調整好心態,信心十足。
涼菜上桌,看著還算不錯,沒有糟糕的品相,中規中矩的一碟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