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地已不知在琴酒身後站瞭多久,反倒是被琴酒突然的轉身嚇瞭一跳。
不過白蘭地並未後退,反而笑瞇瞇地抱著蘇珊上前,出現在瞭所有人前。
“琴酒,我聽說那些崽子被劫走瞭?”白蘭地仍穿著那件整潔的白大褂,看著應該是剛聽到消息從研究所趕過來的。
“他們不光劫走瞭那些孩子,還燒瞭組織在市內的基地。”
“有抓到活口嗎?找到幕後主使瞭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白蘭地失望地看著琴酒,嘆息:“所以現在我們的線索還是沒瞭。要我說,你還不如將那些崽子們都交給我,至少我抽得開心。”
琴酒冷冷瞥去一個眼神。
白蘭地卻已不再看琴酒,而是深情地望著自己懷中的蘇珊,其他的人偶沒瞭,他便仿佛將無從發洩的愛意全部灌註在瞭蘇珊的身上。
在場的人大多都知道白蘭地的德行,沒人期待他做什麼,紛紛將視線投向琴酒。
“當時在酒吧值守的人是誰?”琴酒問。
基地的工作人員雖然多數沒有代號,但每日都會有兩名代號成員負責值守。
可現在,卻根本沒人站出來。
“不肯站出來嗎?”
安德烈小聲說:“他們沒能出來。”
周圍的人臉色都是一變。
沒能出來?不是被燒死,就是被殺死瞭。
“阿斯蒂,你跟我去查監控。”琴酒點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