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卻打斷他:“組織裡沒有退休,隻有死亡。”
“你可是烏丸蓮耶的兒子,想離開也不行嗎?”
“照你這樣說,我以後更可能會繼承組織。”
諸伏高明沉默,許久才問:“你要繼承嗎?”
“你看我像是那種給錢不要的蠢貨嗎?”琴酒反問,他從來不會對高明隱瞞自己對未來的計劃。
諸伏高明否定他的說法:“那不是錢,那是一個爛攤子,陷進去就很難再拔出來的爛攤子。”
琴酒卻隻是笑瞭聲,並未反駁,也並不接受高明的說辭。
對於組織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,琴酒並不否認高明的看法,可高明也阻止不瞭他。
他並非撲火的飛蛾,他是早已落入蛛網的蚊蠅,任由他再如何掙紮也改變不瞭自己的命運。
這一夜,琴酒睡得並不安穩,閉上眼睛時他總感覺有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,但等他想要掙紮的時候,那雙手卻又悄然溜走瞭。
總之,第二天一早,琴酒醒來的時候,諸伏高明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,宛如一條八爪魚。
琴酒昨晚沒敢脫衣服,他穿得嚴嚴實實,睡前他記得高明也有在他的逼視下穿一件睡衣,醒來對方卻已經變成光溜溜的瞭。
被一條光溜溜的“八爪魚”抱著,琴酒一時僵硬,不知是該先掙紮還是先喊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