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想看嗎?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。”諸伏高明的語氣無波無瀾。
明明諸伏高明沒有要求,琴酒卻根本不敢拒絕,主動要解開繃帶給他看,卻被諸伏高明攔住瞭。
諸伏高明的動作很輕,盡量不去傷害到琴酒的傷口,小心翼翼一圈圈揭開瞭繃帶。
傷口已泛起白,並不是刀傷,而是手心一整片都有傷,僅僅是這樣看著,諸伏高明便可以想象上午時傷口是怎樣的鮮血淋漓。
註意到諸伏高明嚴肅的表情,琴酒心虛地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弄傷自己的。”
“沒有人會故意弄傷自己。有藥嗎?”
“我去拿。”琴酒要起身卻被諸伏高明攔住瞭,面對諸伏高明不贊同的眼神,他隻能說瞭位置讓高明去找。
諸伏高明在櫥櫃裡面翻出傢用醫藥箱,打開後,除瞭一瓶他購買的止疼噴霧外,都是一些他所看不懂的藥物,於是拿回去讓琴酒指定。
選出幾款藥物後,諸伏高明為琴酒包紮,問:“會疼嗎?”
“已經不疼瞭,都不流血瞭。”琴酒試圖安撫他。
“傷口發白,的確有壞死暫時止疼的可能,但隻要稍微往裡面深一些,輕輕一按便會鉆心得疼。我是警察,受傷的時候也不少,不用騙我。”諸伏高明動作一絲不茍,包紮的手法堪比教科書,最後擡起頭來問他:“我和小景誰包的好?”
“啊?”真是猝不及防的問題。
“開個玩笑。”諸伏高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意,所有的壓抑都散開瞭。
琴酒的心情也隨著這個笑放松瞭不少,他也笑著湊近諸伏高明,諸伏高明也正擡起頭,兩人靠得太近瞭,嘴唇輕微的擦碰,溫熱的感覺令兩人同時一怔。
片刻後,諸伏高明故作平靜地開口:“你的藥很特別。”
“組織研制的,效果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