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得將我從黑名單放出來瞭?”對面傳來諸伏高明的連聲冷笑。
琴酒隻感覺毛骨悚然, 試圖解釋:“其實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“所以你剛剛身邊有人,不方便接電話?”諸伏高明卻已經猜到真實情況。
琴酒苦笑, 高明實在是太敏銳瞭。
諸伏高明輕輕嘆息,緩和瞭語氣,問:“你的手怎麼樣瞭?”
“沒事, 就是一點小傷。”
“以你的性格, 如果真是小傷, 根本連繃帶都不會纏, 最多噴一些藥。”
琴酒頗為無奈, 高明還真是夠瞭解他。
“任務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瞭,你也不用著急, 現在已經上瞭藥, 休息幾天就能好。”
諸伏高明冷笑瞭一聲, 拆穿他:“你這個人, 如果手真的沒事,根本就不用說休息幾天, 但你都說瞭休息幾天, 說明傷得很重,但沒有傷到骨頭。”
琴酒感覺不可思議, 問:“你這又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因為如果傷到骨頭,你根本不會拍給我。”諸伏高明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這種傷勢,必須是在琴酒看來十分輕甚至可以用來開玩笑,但是很顯然,琴酒主觀上的輕傷並不意味著就真的是輕傷,至少諸伏高明不認為是輕傷。
被諸伏高明三言兩語戳穿,琴酒真的是頭皮都麻瞭,可就在他以為今天這關很難過去的時候,諸伏高明卻沒有追究,隻又關心瞭幾句便掛斷瞭電話。
握著已經掛斷的手機,琴酒長長舒出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