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點傷?”琴酒掃瞭眼自己被包紮的手,嗤之以鼻。
綠川光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語氣格外認真:“哥受瞭傷,當弟弟的當然要來看看。”
琴酒看著綠川光的眼神十分複雜。
如果他沒回組織,他們之間大概真的會以兄弟相稱。
hiro去瞭東京,哪怕他不能常常見到,也肯定會經常打電話關心他的情況,以他和高明的關系,和弟弟的關系一定也相當親近。
可惜……
往事不可追,走過的路永遠無法回頭。
面對弟弟僞裝出的關心,琴酒嘆瞭口氣,終究還是心軟瞭。
“那些孩子不會有事的。”琴酒給出瞭一句保證。
綠川光瞳孔地震,一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“哥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回去吧,不必擔心。”琴酒打斷瞭他的話。
綠川光想反駁,想說他並不關心那些孩子,可琴酒的一雙眼睛仿佛已經將他看透瞭,望著那雙綠色的眼眸,他的謊話在此刻完全說不出來。
僵硬地走出琴酒的安全屋,綠川光忍不住又朝屋子望瞭眼。
關閉的門,閉合的窗,站在外面,已經完全看不到琴酒的身影,可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卻仍在,令他的心好像要受到驚嚇般跳出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