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仍舊是安室透開車,不過這次車速明顯慢瞭許多。
他的心情難以平靜,這些孩子都還這樣小,被打死的小女孩何其無辜,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?
隻要有組織在,就因為有組織的庇護,白蘭地才敢肆無忌憚地行事,組織裡的人簡直全都該死。
——包括琴酒。
那鞭屍的兩槍,讓安室透本來因為琴酒攔下鞭子而産生的好感徹底消失,組織裡的人果然都是畜生。
“大哥,真的要將這些人送去審訊室嗎?”安室透不甘心,這些孩子們進瞭審訊室,不知道還要遭受多少的折磨。
“是。”
“審訊室是我們的地盤,到瞭審訊室,他們不想說也要說,到時候折磨得他們生不如死。”安室透這樣說著,心卻在滴血。
琴酒深深看瞭安室透一眼,感覺對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兒。
身為臥底,早該有預期會看到類似的場面,可今天這場面就連琴酒都感到出格,更別提安室透瞭。
“白蘭地近些年越來越出格瞭,因為他管理研究所以來一直都沒出過問題,所以先生對他的容忍度也越來越高,他的孩子也越養越多瞭。”琴酒心情不太好,白蘭地的行徑讓他心生厭惡。
“看他對這些孩子也不太在乎,養他們究竟是為瞭……”
“為瞭制作人偶。”
安室透愣住。
琴酒解釋道:“他的愛好很特殊,他喜歡殺死小孩,然後用他們的皮和骨骼來制作人偶,這些小孩都是他養的備用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