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車沒有慢下來,它的速度越來越快,超越瞭普通轎車,超越瞭豪華跑車,成為瞭高速路上一條靚麗的風景線。
半小時後,琴酒看著熟悉的莊園大門,下車後臉色難看地“嘔”瞭一聲。
“大哥,你怎麼瞭?”安室透宛如幽靈,神清氣爽地出沒在琴酒身旁。
琴酒強忍住瞭惡心沒有吐出來,嘴硬:“沒什麼。”
“大哥,你該不會是暈車吧?”
“我不暈車。”琴酒挺直腰板,他就從來都沒有暈過車。
可……
一輛公交車,到底是怎麼跑出豪華跑車的速度來的?安室透你有病吧!
門沒有關,琴酒調整瞭一下狀態,冷著臉走瞭進去。
遠遠地,有小孩啼哭的聲音傳來,越往裡面走聲音越大,安室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瞭。
終於,繞過一個觀景小山,琴酒和安室透見到瞭裡面慘絕人寰的一幕。
白蘭地的身後站著一群小孩,各個看著都不滿十八歲,年齡小的可能才六七歲,一個個脖子上戴著電/擊/項/圈,驚恐卻不敢逃走,緊張兮兮地盯著前方。
一群小孩的前面,白蘭地正用鞭子抽打著一個才八九歲的小姑娘,漂亮的小姑娘身上傷痕累累,鞭子抽在腿上一下便讓她無法再逃,這會兒隻剩下微弱的呻/吟/聲。
“說啊,入侵者是誰?給我說!”白蘭地面目猙獰,黑色的鞭子浸瞭水,一下便足可令人皮開肉綻。
“白蘭地,你在做什麼?”琴酒皺緊瞭眉頭。
白蘭地看瞭他一眼,手上卻不停,語氣格外不善:“入侵的時候這些小崽子們都在,他們肯定知道入侵者是誰,現在不說話,根本就是在公然反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