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兒眼睛滴溜溜轉著,眼神中有對研究人員這一特定人群壓抑的憤怒。
誤會解開,貓兒跟著藍橙酒回去瞭,琴酒又摸瞭摸公主,見它吃飽也收起貓碗回瞭安全屋。
躺在床上,琴酒的腦海中又浮現出瞭自己養的那條捷克狼犬。
佈魯是一隻忠誠護主的狗,琴酒從小用活雞來訓練它,它的捕獵速度很快,並且可以達到令行禁止,堪稱完美。
他是在被組織找回的第二年開始養狗的,在離開高明的那段時間,佈魯就是他唯一的朋友,周圍的人全都對他有利可圖,就隻有佈魯全心全意地忠誠著他,不求回報。
琴酒和狗的關系很好,常和它睡在同一張床上,冬天的時候他甚至不用開暖氣,佈魯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大暖爐,抱著睡很舒服。
琴酒也曾將佈魯介紹給高明,高明和佈魯的關系同樣很好,佈魯不見後還問過它的去處,幾次都被琴酒含糊遮掩過去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或許是高明忘瞭,也可能是佈魯到瞭自然死亡的年齡,這幾年高明已不再詢問佈魯,但今日聽藍橙酒提起,琴酒的心卻仍像是燃著一團火,好像要將他整個人都焚燒殆盡。
“砰——”
琴酒狠狠一拳頭錘在桌面上,白蘭地那個畜生,他一定會遭報應的!
幾日後,仿佛天降正義。
琴酒被烏丸蓮耶委派任務的時候還有些迷茫,什麼叫白蘭地出事瞭?他耳朵明明已經好瞭,卻還是感覺自己出現瞭幻聽。
不是死瞭,不是受傷,而是……被偷傢?
等琴酒帶著伏特加來到白蘭地傢的時候,這才真正明白瞭“偷傢”的含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