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擡頭,眼神先是迷茫,然後死死盯在瞭對方那一頭……綠色的頭發上。
衆所周知,這個世界的審美非常多元化,但突然看到一頭綠色的頭發還是讓琴酒感到震撼,他以前好像的確聽藍橙酒說“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色的”,可那不是開玩笑嗎?
不是,竟然還真有人喜歡將頭發染綠啊,而且還是全染,熒光綠!
藍橙酒卻仿佛不知道自己的這次出場有多震撼人心,他喘著粗氣,走到貓兒面前鬱悶地瞪著他。
“你什麼情況啊?教學到一半,你怎麼就跑出來瞭?”
貓兒眼神兇巴巴的,即便被琴酒摁著,看著也想要朝藍橙酒身上狠狠咬一口。
藍橙酒摸瞭摸鼻子,又對琴酒說:“他好像誤會瞭,我在教他學習用色/誘來獲取情報,他好像以為我要讓他陪人上床,打昏教材後跑出來瞭。”
琴酒平靜地看著藍橙酒,未發一言。
剛剛的話太複雜,他並沒有讀懂。
“你怎麼瞭?”藍橙酒看出端倪。
“失聰。”
藍橙酒瞭然,也並不驚訝,拿出手機敲字給他解釋瞭情況。
琴酒瞭解狀況後便低頭去看貓兒,說:“我沒有騙你,我說過不會讓你陪人上床,就絕不會再讓你陪人上床。”
“可是那個老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