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本健人很會玩,找瞭好幾個女人過來,一邊唱k一邊看幾人女人跳鋼/管/舞,最初還算正常,後面就漸漸變瞭味道,女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,杉本健人也開始對著她們動手動腳起來。
因為母親的緣故,琴酒向來看不得這個,滿臉厭惡地走出包廂。
走進衛生間,琴酒才抽瞭兩根煙,迎面就看到諸伏高明走進來。
兩人都是一愣,諸伏高明腳步一頓後又加快腳步,上前奪走瞭琴酒嘴裡的香煙。
“少抽點,對身體不好。”諸伏高明這樣說著,卻將香煙叼在瞭自己嘴裡。
琴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又拿出一根點上。
等諸伏高明又想奪走的時候,琴酒擋開瞭他的手,說:“你煩不煩?怎麼陰魂不散的?”
“陰魂不散的人是你吧,我好好陪朋友來玩,你怎麼追過來瞭?”諸伏高明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陪朋友來玩?”琴酒想到自己包廂中的烏煙瘴氣,眼神逐漸變得危險,質問:“來這種地方玩?該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朋友吧?”
“少胡說八道,我朋友正經得很。”說到這裡,諸伏高明似乎意識到瞭什麼,問:“你是和不正經的朋友來的?”
琴酒默默移開視線。
“等我以後收拾你的!”諸伏高明先去瞭隔間方便,走出來後卻發現琴酒已經走瞭。
諸伏高明深表遺憾,這裡這麼多包廂,又是高檔私人會所,他又不能一個一個敲門去問,隻能暫時先回自己包廂瞭。
等到諸伏高明關好包廂的門,琴酒這才從隱蔽處走出來,眼神不善地盯著諸伏高明的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