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伏高明笑得很溫柔,語氣自信:“那是一種感覺,我的感覺從不會出錯。”
琴酒被氣得不行,冷道:“如果這次就錯瞭怎麼辦?”
諸伏高明握住瞭琴酒抓著自己衣領的手,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,目光直視琴酒的眼睛,反客為主問:“你不相信我能感應到你嗎?”
好像被諸伏高明的眼神燙到,琴酒扭開頭,也抽回自己的手,過瞭許久才嗤道:“太傲慢瞭。”
諸伏高明笑聲溫柔。
“以後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。”
“我並不覺得危險……”諸伏高明說到一半,突然看到琴酒惡狠狠瞪向自己,於是從善如流改口:“好吧,我會註意安全。”
琴酒繼續數落他:“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該插手,就算我不會傷害你,可今天的直播已經全都播出去瞭,萬一引起組織對你的關註……”
諸伏高明無懼地看著琴酒。
琴酒話到嘴邊打瞭個轉,改口:“……你讓hiro怎麼臥底!”
諸伏高明:……
他沉默瞭,這倒的確是個問題。
可他當時怎麼能不出現?如果他不出面,哪怕他告訴警方、告訴中村和樹,還沒發生的事情又要怎樣去戒備?是不是會有人相信?哪怕換做其他人出面,琴酒也未必手下留情。
隻能是他。
諸伏高明明白,若想阻止那一場殺戮,上臺的人非他不可。
“中村和樹他是個好人。”諸伏高明緩緩嘆瞭口氣,說:“他每年都會捐款資助小地方的孩子們上學,還捐助沒有能力治病的病人,還會對霓虹的基礎建設做貢獻,有人統計過,他每年花出去的錢至少500億。我不管他是作秀還是怎樣,錢是真金白銀花出去的,也的確有人得到瞭資助,阿陣,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殺瞭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