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本健人震驚:“不是吧?”
“和我競價的就是他。”琴酒冷冷說道。
因為和中村和樹沒有打過太多的交道,所以最初琴酒並不確定,但昨晚中村和樹和他競價多次,後來又去單獨找他,琴酒最終確認瞭他的身份。
慈善傢?真正的慈善傢會去黑鴉那種地方嗎?
至於買下貓兒是為瞭救他這種說辭,琴酒可不敢茍同,畢竟中村和樹最後向他提出瞭想要買貓兒一晚。
那是欲/望,對一樣物品、對一個人的欲/望。
——那種骯髒的、赤/裸/裸/的、令人感到惡心的欲/望。
“如果是中村和樹就不足為奇瞭。”琴酒淡漠地分析著:“像他那種人,平日裡僞裝的衣冠楚楚,他越是壓抑自己的本性,爆發出來的時候就越是激烈,他或許本來是想在貓兒身上發洩的,可貓兒被我買走瞭,所以他最終找上瞭本野夫人。”
“為什麼是本野夫人?”綠川光還是無法接受:“他那種人,如果願意應該有很多女人願意陪他,為什麼一定要是本野夫人?”
“因為禁/忌。越是禁忌的東西就越是會給人刺激,他當時那樣想要拍下貓兒,就是因為貓兒的特殊性讓他感到刺激,既然無法追求這樣的刺激,他隻能退而求其次,一個剛剛失去瞭丈夫的女人,同樣能給他帶去刺激。”
綠川光瞳孔地震。
琴酒拍瞭拍綠川光的肩膀,弟弟還是太嫩瞭,很多事情都不懂。
“該死,那傢夥竟然這麼能裝!”杉本健人捏緊拳頭,惡狠狠地說:“他那些捐款記錄一定也都是假的!”
琴酒淡淡瞥瞭他一眼,對於這點倒並不茍同,人都是多樣性的,捐款並不意味著他道德圓滿,同樣的,道德敗壞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捐過款。按照對方多年的僞裝來看,做慈善應該確實是真的。
正在此時,管傢匆匆跑來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