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條狗,再重要也不過是一條狗。”琴酒的眼神涼薄極瞭。
綠川光不再說話,深深感受到瞭整個組織的冷漠。
回傢之後,琴酒便進入瞭休假狀態,直到幾日後烏丸蓮耶打電話來“哄”他。
“那傢夥就是一條狗,你和他計較什麼?組織現在還需要他,我們也該適時地丟給他一根骨頭,你說對吧?”烏丸蓮耶語氣溫和,沒半點責怪琴酒的意思。
雖然琴酒是個不受寵的兒子,但烏丸蓮耶心底有很深刻的階級概念,狗就是狗,哪怕主人再不受寵,烏丸蓮耶也不會因為一條狗訓斥自己的孩子,更何況這次完全是杉本健人自己作死。
組織派去什麼人,能力多強,還需要向他交代嗎?考驗?他也配!
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杉本健人最近很害怕,有人送女人去殺他,自然也有人找別的人去殺他,怎麼說他也是組織一手喂大的,真要死瞭還得去喂別的狗,太麻煩。”
琴酒嘆瞭口氣,語氣恭順:“我明白瞭,我會繼續保護他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,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。”
掛斷電話後,琴酒發出一聲意義難明的冷笑。
烏丸蓮耶說“好兒子”時的語氣,和說杉本健人是一條狗的時候簡直沒半點區別。
兩小時後,杉本健人傢。
重新進入豪華的莊園,莊園的人來回奔走,神色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