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覺得,弟弟們二對一怎麼都不可能有事,直到這天,他照常來綠川光安全屋吃飯,卻看到瞭正在包紮傷口的綠川光。
“抱歉,大哥,今天我可能做不瞭飯瞭。”單手為自己艱難包紮著手臂,綠川光有些窘迫地說。
琴酒未發一言,走過去幫他包紮。
這一瞬間,綠川光感覺自己身邊的溫度都降低瞭。
“大哥,你生氣瞭?”綠川光試探著問。
琴酒板著一張臉,看不出絲毫情緒,手上的動作一絲不茍。
包紮完畢,琴酒同樣聽不出情緒地開口:“怎麼傷的?”
“任務的時候不小心……”
“被針對瞭?”
綠川光驚訝地看他,回過神來後連忙反駁:“沒有人針對我。”
“把你的隊友喊過來。”
綠川光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,明顯很不想喊人。
“你們組隊這麼長時間,我也是時候和他們見見瞭,都喊過來。”
琴酒越是平靜,綠川光就越是緊張,“大哥,一定要都喊過來嗎?會不會有些不太好?”
琴酒明白,綠川光是在擔心安室透,但他的目標卻並不是安室透,想也知道,綠川光受傷不可能是負責情報的安室透出錯,肯定是諸星大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