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亮的兩巴掌,狠狠抽在瞭清酒的臉上,也抽在瞭清酒一派的臉上。
清酒隻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得疼,腦袋都被抽懵瞭。
琴酒這才松開他起身,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道:“這就是哥頓對我們行動組的打臉,既然你覺得我做得不對,這兩巴掌你就應該受著。”
琴酒徹底不再理會他,邁步走到人前。
看著人群中傳來的一道道崇拜的眼神,琴酒深感欣慰,朗聲說道:“我們行動組從來就不是情報組的附庸,各位,不要讓任何人踩在你們頭上,他們不會懂收斂,更不會心生憐憫,迎合與軟弱隻會迎來更大的屈辱。面對友善的合作者,我們歡迎,但面對那些心懷惡意的人,請各位隨我一起,將拳頭打出去!”
琴酒狠狠揮拳,破空聲淩冽。
“打出去!”
“將他們打出去!”
“行動組萬歲!”
聽著震天的高呼聲,裝昏的清酒這次真要被氣得昏過去瞭,他明白,今天過去,琴酒在行動組的地位將變得無可撼動。
因為琴酒的硬氣,整個行動組好像都硬氣瞭起來,情報組的人處處受制,就連朗姆都對這突然的變故猝不及防,本以為哥頓的事是打擊琴酒的好機會,但現在卻也不得不暫時盤起來做人,連帶著整個情報組都老實多瞭。
又過瞭兩周,綠川光出院瞭,他本來就傷得不重,住院也隻是做給朗姆那邊的人看。
綠川光看著毫無戒心,第一時間便邀請琴酒去瞭自己的安全屋,親手做瞭一桌菜給他吃。
“大哥真該好好補補,那天的臉色真是把我嚇到瞭。”綠川光端菜上桌,笑著朝琴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