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地點在一個廢棄的工廠,裡面的設備早已被搬走,隻有四面墻壁還□□地站著,因為地方夠大,倒是正適合行動組這麼多人聚在一起。
還沒進門,琴酒遠遠便聽到瞭清酒的聲音。
“琴酒他懂什麼行動組,他就是一個仗著先生在作威作福的二代罷瞭!他說打廢哥頓就打廢哥頓,說得罪朗姆就得罪朗姆,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?我們都隻是一些小人物,行動組行動前都要找情報組要情報,他是不知道嗎?他一個不爽得罪瞭朗姆,受罪的卻是我們所有人!”清酒慷慨陳詞,聲音激昂。
琴酒就是在此時走進去的。
因為地方太大,人太多,門太遠,清酒顯然沒註意到琴酒進門,可站在外圍的一些人卻已經看到瞭琴酒。
琴酒朝那些人搖頭,示意他們不要講話。
清酒的喊話繼續:“朗姆為什麼掌控情報組?他是組織的老人瞭,有能力有手腕有資歷,他掌控情報組理所應當,誰敢說一句不服?但琴酒他憑什麼?就憑他是先生的孩子,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他受罪!更何況他還是個實驗體,你們知道什麼是實驗體嗎?隨時都可能會死掉!到時候他一死瞭之沒事瞭,我們怎麼辦?他留下來的爛攤子又有誰能收拾?”
琴酒沉默著穿越人群,漸漸走到瞭隊伍前面。
“哥頓,在組織有七八年資歷瞭,琴酒他憑什麼?就為瞭一個外圍成員,他說將人廢瞭就將人廢瞭,他……他……”激昂的情緒突然被打斷,清酒的臉色“刷”一下慘白,他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人前的琴酒,“他”瞭好幾聲都沒能說出正文。
“繼續。”琴酒嗤笑一聲,反而態度平常地邀請他繼續發言,他倒是想聽聽這張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。
清酒明顯十分緊張,卻仍是色厲內荏:“琴酒,你別以為你來瞭我就不敢說瞭,我沒什麼不敢的,我實話實說,不怕任何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