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人都過慣瞭“自掃門前雪”的謹慎生活,沒有人會多管閑事。
“大哥生病瞭嗎?”綠川光又問瞭句。
伏特加在旁解釋:“大哥從小身體就不好,每個月都會有幾天臉色不好看。”
琴酒:……
綠川光眼神怪異,這形容的……琴酒肯定是個男人對吧?他不是女人對吧?
綠川光畢竟是個臥底,在最淺薄的擔憂過後,他預感到自己的機會來瞭,立刻表忠心:“大哥,其實我很會照顧人的,做飯也好吃,這次多謝大哥你照顧我瞭,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大哥!”
琴酒還沒反應,伏特加先反對上瞭:“綠川,你什麼意思?你打算跟著大哥?”
“我不已經跟著大哥瞭嗎?”綠川光一時沒明白伏特加的意思。
伏特加又急又氣,才想說什麼,卻聽到琴酒的回答:“好。”
伏特加頓時委屈地看向琴酒。
琴酒沒看他,也裝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伏特加看著綠川光頓時更加咬牙切齒,簡直可惡,虧他之前對綠川光那麼好,這小子果然長得就賊眉鼠眼的,竟然想覬覦他在大哥身邊“第一小弟”的位置!
趁著大哥身邊還沒有正式多出一個小尾巴,伏特加就要說幾句好好打壓一下新人,卻聽琴酒說道:“走瞭。”
“哦。”伏特加隻能蔫頭耷腦地應聲,什麼都不說瞭。
琴酒叮囑綠川光好好休養後便離開瞭他的病房,走到大廳的時候,看到安室透正從門外走進來,他捂著手臂,看著是受傷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