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、怎麼回事?”負責註/射的拉斐特嚇瞭一跳,驚慌地呼喊著,眼底深處卻隱藏著興奮。
“抑制劑!”瑪歌立刻大喊。
“對對對,抑制劑!”拉斐特也大喊瞭一聲,卻跑到助手那邊,看似在瘋狂翻找抑制劑實際上是在搗亂。
瑪歌臉色一變,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著拉斐特的肩膀將他摁在瞭地上。
臉頰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拉斐特疼得面部扭曲起來,質問:“瑪歌,你要做什麼?”
瑪歌看向白蘭地。
“拉斐特蓄意謀害琴酒,將他暫時關押起來。”白蘭地冷冰冰下令。
拉斐特驚恐地大喊:“不,沒有,我沒有!”但還是被人強壓下去瞭。
“瑪歌,救人。”白蘭地命令瑪歌。
“是!”瑪歌低瞭低頭,迅速找出抑制劑為琴酒註/射。
琴酒此刻顯然在經歷著反複的折磨,他在實驗臺上拼命掙紮著,整個人宛如一條砧板上的魚,身體不停的顫抖、挺動。
各種儀器記錄著琴酒的身體數據,可因為沒有提前將琴酒綁好的緣故,很多儀器已經脫落,瑪歌隻能按照現有的數據挑選藥物為琴酒註/射下去。
“呃——啊——”
琴酒的身體在猛地挺動之後,整個人突然癱軟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