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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時候發的燒?”琴酒不動聲色。

諸伏高明扶著額頭一副懨懨的模樣,虛弱地回答:“剛剛……不,昨晚。”

琴酒冷笑一聲,松開諸伏高明拿起那隻空罐子,質問:“昨晚是發燒瞭,還是喝啤酒喝醉瞭?”

諸伏高明心中立道不好,但還是堅持硬挺著:“啊……就是有點發燒,那個罐子是很久以前的瞭。”

“很久以前的垃圾堆在茶幾上?”琴酒隨手將罐子丟垃圾桶裡,又走過去摸瞭摸高明的額頭,直接拆穿他的謊言:“一點都不燒。”

“可能不太燒,但腦袋的確有些……”

“高明,你是不是又不打算給我做飯?”琴酒說出這話的時候,語氣明顯不太對,有些氣惱、更多是控訴。

黑色的身影高大挺拔,琴酒咬著牙,心裡邊突然有點委屈。

從小到大,他和高明才是玩得最好的!

可大和敢助那憨貨都吃過高明做的菜瞭,為什麼他就不能嘗嘗?他隻離開瞭幾年,可不是很快又找到機會和高明重新聯系?感情這就淡瞭?

琴酒站在沙發一側,略微垂頭,半邊臉對著高明,半邊臉沒在陰影中。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……”諸伏高明見他失落的模樣連忙解釋,一向自信從容的人此刻少有的窘迫,臉也開始發起燒來,極小聲地說:“我做飯可能不太好吃。”

“沒指望你有大廚的手藝,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飯。”見諸伏高明態度軟化,琴酒立刻重新複活,趁熱打鐵一把將人從沙發上薅起來就往廚房裡面送,還順便將飯菜全送去瞭廚房。

諸伏高明立刻明白自己上當瞭,試圖挽回:“或許我們可以去飯店……”

“加油,做一桌好菜,我看好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