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無趣,一直都這樣規矩嗎?”白蘭地有些掃興,他觀察著琴酒,問:“就沒有例外的時候?”
琴酒平靜地看他一眼,說:“這是我和先生的約定。”
他看瞭眼瑪歌,走到一臺手術臺上躺好。
“瑪歌,去吧。”白蘭地吩咐。
瑪歌點頭,走到琴酒身旁熟練地為他抽血,也做各種其他項目的檢查。
需要檢查的項目很多,在基本的檢查過後,便是各種藥物的反應檢測,手術臺上的白熾燈亮起,琴酒的視線也被照得模糊不清,他數不清自己究竟被註/射/瞭多少種藥物,視線內好像隻剩那一抹紅色不曾離開。
所有的檢查結束,瑪歌攙扶琴酒從手術臺上起身。
“藥物會在你體內留存48小時,如果有任何問題,及時來研究所找我。”白蘭地在琴酒眼前晃瞭晃手,問:“還好嗎?”
“沒事,有點頭暈。”
“頭暈是正常反應,瑪歌。”
“是。”瑪歌立刻去取瞭一袋子藥水來遞給琴酒。
“謝謝。”琴酒接瞭過來,才喝一口便皺緊眉頭,還是一樣的惡心。
“營養液可以讓你迅速回複狀態。”
“你嘗過它的味道嗎?”琴酒擡頭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