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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之後,他便再也沒有對殺戮、死屍之類的産生過恐懼。

身為臥底,弟弟大概也不能對殺人表現出厭惡與恐懼,但情緒不能總在心裡憋著,總要發洩出來。

跳樓機,是琴酒想到的最佳發洩方式。

他們將情緒隱下,做旁人眼中合格的自己。

琴酒想著,轉身便走。

“等等我!”綠川光蒼白著臉連忙要追上去。

“味道很大,別上我的車。”遠遠的,傳來琴酒無情的拒絕。

綠川光腳步無力地停下,因為吐瞭很久,生理性的眼淚還掛在他的臉上,眼睛仍濕漉漉的,像一隻無傢可歸的小狗。

黑色的保時捷上,琴酒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正單手打字和高明對線。

koi:阿陣,要保護好弟弟哦。

g:你沒毛病吧?

koi:我也不知道他會去組織臥底,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讓他有事。

g:……

g:你們兩兄弟都賴上我瞭是吧?

手機震瞭震,諸伏高明直接打電話過來瞭。

琴酒才接通,便聽見對面傳來一聲充滿磁性的笑,撩得人心癢癢的。

“抱歉抱歉,小景給你添麻煩瞭。”因為高明在笑,道歉聽來也不如何有誠意。

“我這裡不是托兒所。”琴酒的語氣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