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說得幹脆,諸伏高明聞言,聲音中似乎也多瞭淺淺的蜜意,笑著應下:“好,不見不散。”
“不見不散。”
掛斷電話後,琴酒拿瞭吹風機開始吹頭發,一邊還單手打字聯系瞭自己比較信任的情報販子,讓他們仔細查查那兩人的下落,等頭發吹幹,他和情報販子的溝通也完畢瞭。
“那個臭小子。”想到和高明一樣毅然決然去考警校的諸伏景光,琴酒笑著搖瞭搖頭,他要抓到hiro,一定先將人好好嚇唬一頓,讓他敢玩失蹤去當臥底,他的膽子是要包天瞭不成?
諸伏傢,可就剩他們兩兄弟相依為命瞭。
次日,警署門口的櫻花樹下,琴酒早早等在瞭那裡。
櫻花早已謝瞭,昨夜雨很大,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與泥土的芬芳,琴酒稍作僞裝,他穿瞭運動服,戴瞭鴨舌帽,一頭銀色的長發被團瞭團塞進帽子裡,顯得他的帽子與頭皮不是很貼合,眼看著就要將帽子拱下來瞭。
不過隻要不仔細看,遠遠望上一眼根本看不出太多端倪。
諸伏高明才出警署大門便註意到瞭他,臉上頓時揚起不可抑制的笑容,快步朝琴酒走去。
“阿陣!”
琴酒壓瞭壓帽簷,輕聲哼笑,先一步轉身離開。
諸伏高明會意,連忙跟上他的腳步。
熟悉的飯店,熟悉的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