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中原中也如此說道,仿佛早已手握契約的狡猾獵手,
“江戶川,我的偵探小姐從不說謊。”
“當她親口允諾,與我建立‘長期陪伴並彼此擁有’的關系開始,我就是她的底牌、她的助手,比任何人要靠近她。”
即使他的偵探小姐,從未將誓言訴之於口,但——
他是她的唯一。
唯獨這一點,他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。
另一邊,咖啡店內
四周的空氣仿佛如有實質般,驟然變得沉重。似乎連呼吸的氧氣,都帶上瞭不可抑制的壓迫力,牢牢籠罩向身形單薄的少女。
可惜,某個大小姐向來不接受脅迫。
“魏爾倫先生,我想有兩件事,您需要好好動一動您的腦子。”
霧島羽香背脊筆直地靠在椅子上,她無視瞭周遭隱隱的威脅,毫不客氣地糾正,
“作為一個擁有獨立人格和自由意志的個體,魏爾倫先生,我既非你的部下,你也不是我的直系親屬。”
“換句話說,是否遠離中原中也屬於我個人的自由,我不需要得到你的批準或認可。”
霧島羽香抱起胳膊,此刻,她的神情依舊平靜。
唯獨在開口時,少女的嗓音帶上瞭一絲冷峭的寒意,透著冰涼的攻擊性,
“恕我直言,魏爾倫先生,我無意對您的價值觀多做點評。同樣,我也不否認您口中其他人選的可能性,但他們都不是中原中也。”
“與中原中也建立‘長期陪伴並彼此擁有’的關系,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控制和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