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又該得出什麼結論?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與謝野晶子的推論,讓會議室的空氣足足沉默瞭三秒。
直到第四秒時,國木田獨步才猛地吸瞭口氣。
他用力抹瞭一把臉,緩緩開口說道,
“動機偏離、不符合側寫報告,再加上立場矛盾……各位,官方的案件檔案有很大的問題,我們需要從頭思考,重新界定福地櫻癡在【天人五衰】中的分量。”
用異能在街心公園絆住中原,然後綁架他和與謝野。
誘導社長前往紅磚廣場,使社長遭遇廣場槍擊案件,被刺傷;最終把刀尖對準亂步,讓亂步先生和社長感染【共噬】病毒。
在那之後,就是醫院內的絞殺、連環車禍、隧道截殺……
這是一環扣一環的殺機和陷阱。
能在不同地點精準襲擊,帶走目標,意味著謀劃者很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這樣的高明手段,意味著謀劃者深思熟慮,是一個心機深沉,聰明又足智多謀的人。
“所以這個【謀劃者】,不可能是福地櫻癡。”
國木田獨步總結地說道。
“也不是尼古拉·果戈裡。”與謝野晶子冷靜地開口。
說話間,與謝野晶子的眸光銳利,瞳眸在燈光下閃爍著鋒芒。
她的語氣篤定得不可思議,就像在介紹一個老朋友,而不是僅僅一次交鋒的敵手。
“尼古拉·果戈裡喜歡以‘魔術師’自居,行事風格張揚,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。如果由他來動手,事件該有一個更加盛大華麗的‘舞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