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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串專業詞彙從薑發青年的口中道出。

事實上,這樣的分析手法,同樣不符合偵探社以往的推理風格。

它晦澀而冷靜,拋出多餘的細枝末節,迅速得出由大量基礎數據形成的結論,充滿瞭不顧別人的大腦死活,理所當然得出真相的美感。

這不是武裝偵探社的風格。

然而,衆人卻表現得熟練又習以為常,就好像在今天以前,已經有誰為他們示範過無數遍。

每一個細節、每一條知識都在他們的大腦中,成為他們思考的一部分。

“所以,福地櫻癡不是單純的恐怖分子。”

會議桌對面,與謝野晶子微微瞇起眼睛,接上國木田的話,

“如果他的目的是散播恐懼,他應該選擇地鐵、機場一類人群密集的地點;如果是出於某種政治動機,他應該選擇一個具有象征意義的目標來表達聲明。”(1)

比如診所、基金福利院。

但實際的情況是,福地櫻癡選擇偵探社作為他的目標。

這不符合他的動機、側寫特征,甚至是他的立場。

“立場?什麼立場?”

谷崎潤一郎有點在意地問道。

直覺告訴他,這或許能成為案件突破的關鍵。

“當然是他……追求和平的立場。”

與謝野晶子停頓一秒,說出瞭一個與恐怖組織大相徑庭的推論,

“我問過中原,他說福地櫻癡在【異化】前,曾多次提到‘戰場’‘願望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