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麼嗎,墊腳石先生?”
霧島羽香敘述到這停瞭下來。
她濃密的眼睫眨動,黯淡的紅瞳中少見地泛起一個溫柔的笑意。
柔和的、溫暖的。
沒有一絲往日的鋒利和尖銳,就像陽光下慵懶的白色羽毛。
“……”
這一刻,費奧多爾臉上勝券在握的笑意消失瞭。
他看著這樣的霧島羽香,一種有什麼偏離計算的不祥預感驟然升起,讓費奧多爾的神色陰沉,心中的警鈴大作。
與此同時,仿佛是印證他的預感——
就在費奧多爾察覺到不對勁的剎那,他看到霧島羽香彎起瞭眼角。
於是,少女瞳眸中那些少有的溫暖,也跟著滿溢出來,笑意在眉宇間綻放。
“最有意思的是,對「書」而言,從來不需要多餘的感情,當它變成瞭人類,就不再容易掌握。但它始終遵循人類的本能,延續一條亙古不變的行為模式。”
那就是——
【當一個人想要保護「傢人」時,他可以做到任何地步。】
“墊腳石先生,你說得沒有錯,我既沒辦法殺死你,也不可能把你留給我的同伴。”
“你的【倚仗】無懈可擊,但很可惜,我同樣保有一張底牌。”
這樣說著,霧島羽香又是輕笑瞭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