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告訴我什麼?那些偵探社的成員也是其中一員?”
費奧多爾好笑地反問。
他看著霧島羽香的眼神帶著憐憫,就像在看一個甘願沉溺於謊言的可憐蟲。
然而,霧島羽香沒有被激怒。
她隻是微微歪過頭,理所當然地反問,
“難道不是嗎?”
說話間,黑發少女無焦距的目光下移,定格在面前的圓桌上。
在那裡,原本擺放著一排沾染血跡的‘遺物’——
與謝野晶子的金屬發飾、國木田獨步燒毀的手賬本、江戶川亂步破損的黑框眼鏡,以及,中原中也半舊的帽子。
但現在,這些‘遺物’消失瞭。
就好像時間倒流後,屬於他們的結局順利改變,拐上瞭另一條更圓滿的道路。
他們的隨身物品,當然也再度回到主人的身邊。
唯獨那枚金屬發飾。
這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因為這枚金屬發飾,是果戈裡在車禍現場帶走的戰利品。
霧島羽香垂下眼,目光靜靜地落在那枚蝴蝶金屬上,語氣平淡說道,
“晶子姐是個醫生,對大傢使用【請君勿死】,對她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。但她唯獨不想對我使用,至於原因,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因為隻有那個時候,與謝野晶子握著工具的手,才會控制不住地顫抖。